第244章覆仇之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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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4章 覆仇之末
話音剛落……
原本通過電力緊鎖著的大門突然失去作用，喪屍們湧進通道，瞬間向四周擴散，而那些原本還在樓上觀望的人立即慌亂了起來，人人自危。
拍打著鐵絲網的喪屍被分流，反倒給被困的人減輕了壓力，一時間不知道是喜是悲，只是楞楞地看著圍欄外的人屍大戰。
喪屍倒下了不少，但站起來的更多。
每個人臉上都寫著絕望……
“岑今你想幹什麽！”洪志斌大吼，聲音裏終於帶了幾分絕望的味道，“你到底為什麽？為什麽！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岑今冷笑，並看向洪志斌等人。
“你……你的臉……”楊盼不可置信地指向岑今，連瞳孔都有些放大。
見岑今的側臉已恢覆光潔，眾人無不驚訝，連詢問的話都卡在了喉嚨。
“你到底有什麽異能？”洪志斌的聲音不大，卻是所有人的心聲。
岑今挑了挑眉，“洪志斌，四十二歲，T省一把手，喜歡水墨畫和釣魚。”又看向李慕白，“釣魚這個喜好倒是和李慕白一樣，不過你最喜歡打拳，只是父母不讓，以前一直偷著學，直到末日才敢明說。”
“水墨畫這事沒幾個人知道，你是怎麽……”洪志斌啞然，“你認識我？”
同樣驚訝的還有李慕白，“你是怎麽知道的？”又不可置信地看向岑今道：“我們以前就認識？”
岑今並未回答，只是繼續刺激李慕白道：“你爸媽愛你愛得緊，想必知道你是個同性戀的時候，一定很痛苦吧？”
“你閉嘴！”李慕白怒吼，情緒逐漸失控。
岑今一臉玩味，又帶了幾分調侃道：“你爸妻管嚴到毫無主見，也是沒誰了。”
“你到底是誰！你為什麽知道我家人的情況？”李慕白的情緒有些失控，除了恨，更困惑於岑今的來歷。
“我是誰？”
岑今笑了笑，“你不是說我似曾相識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李慕白眉頭緊鎖，“我們真的見過對嗎？”
岑今嘆了口氣，又滿是感慨地搖了搖頭，“誰知道呢？”
“你瘋了吧！”李慕白怒不可遏，看向岑今的眼神裏少了許多困惑，而更多地，是看待精神病人般的質疑。
大多數人已經顧不上這一切的起因經過，只覺得岑今瘋得嚇人，自己的結果必然是死路，但又忍不住帶了一絲希望地看向炎冽等人。
面對‘瘋子’岑今，洪志斌並未像其他人一樣嚇得失去了思考，反而冷靜了下來，抱著死也要死個明白的心態，上前質問道：“我不關心你是不是認識我們中的誰！只想知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！”
岑今挑了挑眉，沒說話。
洪志斌看了眼遍地殘骸，喪屍橫行的基地，眼神裏終於出現了一絲難得的不忍，“這裏有上千人啊……到底什麽仇什麽怨，能讓你如此瘋狂！”
二人對視了幾秒，怎料岑今卻突然笑了，笑聲稀疏平常，此時卻仿佛惡魔的低語，讓人打心裏地害怕，就連血刃小隊的成員，都有點頭皮發麻。
“我瘋狂？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竟然說我瘋狂？”
岑今邊說邊笑，又忽然收聲，猛地扒開趴在圍欄上的喪屍，與洪志斌正面相對道：“洪志斌！你最好老老實實在這等死，省得惹我不快，突然心血來潮，想先折磨你個三年五載！”
洪志斌有生以來第一次兩腿發軟，哪怕剛剛被喪屍追趕，都沒有現在這種，打心底裏發顫的、恐懼的感覺。
沒有人再敢詢問，只是癱坐在地上，備受煎熬。
昔日美麗的家園如今已宛如地獄，人類的哀嚎聲時不時地竄進耳朵，像鞭子一樣抽在心上，打得人發顫。
而面對這樣血流成河的殘暴景象，當下最真實的感受並不是恨，而是懼……
誰也沒料到，這樣一個如初陽般溫暖的少年，竟然來自地獄，所及之處，屍橫遍野，無一生還。
此時的沈默比任何時候都要令人絕望，或許沒過多久，但對於將死之人而言，每一分都是煎熬，直到另一個聲音響起。
“挺熱鬧啊！”白小白從喪屍群中走出，臉上的喜色讓人生畏。
洪志斌死死地盯著來人，但又不敢再多問一句。
岑今對這樣唯唯諾諾的洪志斌很是滿意，又看了眼縮成一團的被困者，心情大好。
但還遠遠不夠……
還有一些躲在自己視覺之外，自以為會是幸存者的人。
“時間有限，繼續吧。”岑今冷漠道。
白小白點了點頭，“車在那邊。”
“等等！”炎冽上前攔住岑今，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岑今冰冷的心終於找到了依靠，情緒也穩定了下來。雖然理智上不想炎冽染上這筆血債，但情感上確實迫切地想要有個依托。
像是意會到了岑今的顧慮一般，炎冽將人往懷裏帶了帶，“我們是一家人，永遠站在一起。”
過往的心酸與委屈終於不受控制地凝成了眼淚，又落在愛人的肩頭，擁了半晌，岑今才應聲道：“好。”
見二人要走，血刃小隊其他人這才靠近。
“我也去。”尤因率先發聲，又看了眼欲言又止的趙衍，“你在這待著就好。”
“岑今哥，我也……”
“哥哥……”
“不行！”岑今打斷幾人，又看了眼慘不忍睹的現況，最終決定道：“我哥陪著我就好，你們不能去。”想了想又看向白小白，“位置告訴我，你也留下吧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！”白小白堅定道。
“你不想和李戡在一起了？”岑今反問道。
白小白楞了楞，又看向已經有些發懵的李戡，“我……”
“他沒準備好，你也沒有。”岑今嘆氣道，“既然你已經履行承諾，那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，從此兩不相欠。”
白小白張了張嘴，但並未出聲，最終點了點頭，“車和武器在西邊的黃色墻倉庫。”又將門鎖控制器和鑰匙遞給岑今，“你們自己小心，還有就是……”
白小白看了眼李戡，很是鄭重道：“謝謝。”
“我不是為了你。”岑今平靜道。
白小白嘆了口氣，“我明白。”
岑今和炎冽繞到圍欄外，朝著西邊走去。
圍欄裏的人一開始還有些不解，但隨著聲音和光線的出現，才終於明白，這個來自地獄的男人，從未想過要留下活口。
大門的電子鎖早已失效，鐵鎖也被外在力量破壞，喪屍隨即湧進屋內，一時間慘叫不斷。沒過多久，樓宇上便有人形物體墜下，有的化作紅色，有的化作黑色。
人類的慘叫給阿波羅籠罩上了一層恐怖的色彩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，人類的尖叫聲時而刺耳時而微弱，最終都轉變成了同一種，常見卻讓人懼怕的聲音，喪屍的聲音。
夜幕給阿波羅染上了更為詭異的色彩，這整片區域，除了成群的喪屍就只有少數被困在圍欄裏的人。
耳邊圍繞著人們的哭泣，血刃小隊成員被弄得心煩意亂，不僅毫無同情之意，反而滿是厭惡。
年紀較小的趙安宇和夏鹿則靠坐在墻邊，一個低著頭不言不語，一個冷冷地看著被關的異能者，也不像是會出手相助的樣子。
唯一情緒波動較大的李戡則被白小白拉近屋內私聊，再出來時情緒有些恍惚，但眼中已再無同情。
幾人蹲坐在旁邊，等待岑今返回做最後的了斷。
“不怎麽跑出喪屍了。”聞人驍盯著政府樓道。
“我們引了近千只，估摸著也該差不多了。”白小白搭腔道，又看了眼遠方，“他倆應該也快……”
“有高級喪屍靠近！”尤因緊張道。
話音剛落，樓內就跑出一只格外強壯的喪屍，緊接著撞向有異能者在的圍欄，直接撞出了一個人形，防護網大幅度彎曲，突破在即。
“七級喪屍。”白小白緊張道，“退到角落！”
幾人立即執行，站在角落裏做防禦狀。
“你們往後，我做個屏……”
“還有！”尤因打斷趙衍道，神情十分緊張。
沒幾秒，一只男性喪屍從樓裏走出，隨即揮手攻向圍欄，鐵絲網大幅度向內彎曲的同時，幾個鐵片一樣的東西飛出。
圍欄內的異能者大驚失色，立即啟動異能進行攻擊，但效果卻不如人意，只有高階異能者徐碩的風刃讓喪屍接連後退，卻並未造成致命傷害。
眾人立即意識到這兩只喪屍都是七級，且實力與徐碩旗鼓相當，甚至略高一籌。
慌亂之下是更猛烈的攻擊，而兩只高階喪屍卻往後退了退，並利用周圍的建築物護住腦袋，只有普通喪屍奮勇上前，但又一一倒下。
短暫地僵持後樓道裏又跑出幾只喪屍，圍欄內的異能者忙於抵禦，根本沒看到地面悄然接近的枝條，直到一個異能者被枝條貫穿並甩向天空，才猛然發現自己已腹背受敵。
枝條在空中狂舞，異能者四面受敵，根本無力反抗，很快便被枝條纏繞，緊緊地綁在了圍欄上面。
普通喪屍紛紛用上前準備就餐，卻被枝條一巴掌拍拍飛，旁邊的力量型喪屍和金系喪屍也紛紛發起攻擊，又向四周嘶吼著宣誓主權。
一段時間的殺戮，地面上躺滿了屍體，外圍喪屍終於停止進入，只是呲著牙表示不滿，偶爾拍打幾下欄桿。
“這什麽情況？”聞人驍忍不住喃喃道。
“高階喪屍不僅會競爭，偶爾也會合作，且對比自己弱的喪屍具有一定的震懾力，類似於動物世界。”白小白簡單說明道，“撲上來搶食的大多剛屍變，等級低智力水平也低，不懂得避讓強者。”
“普通喪屍也有智力？”尤因一臉驚訝。
“普通喪屍大多是本能，屍變時間很長的才有一丁點智力，比不上高級能喪屍，也不會繼續成長。”白小白解釋道，又很快補充，“不過高級喪屍再成長也不會像人類一樣，終歸不是人。”
眾人點了點頭，看向喪屍的眼神愈加緊張。
“我們慢一點往外走，讓它覺得我們沒有敵意。”白小白向外移動了下。
吼！
嚇嚇嚇……
喪屍朝著說話的幾人呲了呲牙，以此來表示權威，幾人立即禁聲，也不敢再繼續移動，生怕這場災禍落到自己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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喪屍倒下了不少，但站起來的更多。
每個人臉上都寫著絕望……
“岑今你想幹什麽！”洪志斌大吼，聲音裏終於帶了幾分絕望的味道，“你到底為什麽？為什麽！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岑今冷笑，並看向洪志斌等人。
“你……你的臉……”楊盼不可置信地指向岑今，連瞳孔都有些放大。
見岑今的側臉已恢覆光潔，眾人無不驚訝，連詢問的話都卡在了喉嚨。
“你到底有什麽異能？”洪志斌的聲音不大，卻是所有人的心聲。
岑今挑了挑眉，“洪志斌，四十二歲，T省一把手，喜歡水墨畫和釣魚。”又看向李慕白，“釣魚這個喜好倒是和李慕白一樣，不過你最喜歡打拳，只是父母不讓，以前一直偷著學，直到末日才敢明說。”
“水墨畫這事沒幾個人知道，你是怎麽……”洪志斌啞然，“你認識我？”
同樣驚訝的還有李慕白，“你是怎麽知道的？”又不可置信地看向岑今道：“我們以前就認識？”
岑今並未回答，只是繼續刺激李慕白道：“你爸媽愛你愛得緊，想必知道你是個同性戀的時候，一定很痛苦吧？”
“你閉嘴！”李慕白怒吼，情緒逐漸失控。
岑今一臉玩味，又帶了幾分調侃道：“你爸妻管嚴到毫無主見，也是沒誰了。”
“你到底是誰！你為什麽知道我家人的情況？”李慕白的情緒有些失控，除了恨，更困惑於岑今的來歷。
“我是誰？”
岑今笑了笑，“你不是說我似曾相識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李慕白眉頭緊鎖，“我們真的見過對嗎？”
岑今嘆了口氣，又滿是感慨地搖了搖頭，“誰知道呢？”
“你瘋了吧！”李慕白怒不可遏，看向岑今的眼神裏少了許多困惑，而更多地，是看待精神病人般的質疑。
大多數人已經顧不上這一切的起因經過，只覺得岑今瘋得嚇人，自己的結果必然是死路，但又忍不住帶了一絲希望地看向炎冽等人。
面對‘瘋子’岑今，洪志斌並未像其他人一樣嚇得失去了思考，反而冷靜了下來，抱著死也要死個明白的心態，上前質問道：“我不關心你是不是認識我們中的誰！只想知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！”
岑今挑了挑眉，沒說話。
洪志斌看了眼遍地殘骸，喪屍橫行的基地，眼神裏終於出現了一絲難得的不忍，“這裏有上千人啊……到底什麽仇什麽怨，能讓你如此瘋狂！”
二人對視了幾秒，怎料岑今卻突然笑了，笑聲稀疏平常，此時卻仿佛惡魔的低語，讓人打心裏地害怕，就連血刃小隊的成員，都有點頭皮發麻。
“我瘋狂？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竟然說我瘋狂？”
岑今邊說邊笑，又忽然收聲，猛地扒開趴在圍欄上的喪屍，與洪志斌正面相對道：“洪志斌！你最好老老實實在這等死，省得惹我不快，突然心血來潮，想先折磨你個三年五載！”
洪志斌有生以來第一次兩腿發軟，哪怕剛剛被喪屍追趕，都沒有現在這種，打心底裏發顫的、恐懼的感覺。
沒有人再敢詢問，只是癱坐在地上，備受煎熬。
昔日美麗的家園如今已宛如地獄，人類的哀嚎聲時不時地竄進耳朵，像鞭子一樣抽在心上，打得人發顫。
而面對這樣血流成河的殘暴景象，當下最真實的感受並不是恨，而是懼……
誰也沒料到，這樣一個如初陽般溫暖的少年，竟然來自地獄，所及之處，屍橫遍野，無一生還。
此時的沈默比任何時候都要令人絕望，或許沒過多久，但對於將死之人而言，每一分都是煎熬，直到另一個聲音響起。
“挺熱鬧啊！”白小白從喪屍群中走出，臉上的喜色讓人生畏。
洪志斌死死地盯著來人，但又不敢再多問一句。
岑今對這樣唯唯諾諾的洪志斌很是滿意，又看了眼縮成一團的被困者，心情大好。
但還遠遠不夠……
還有一些躲在自己視覺之外，自以為會是幸存者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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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小白點了點頭，“車在那邊。”
“等等！”炎冽上前攔住岑今，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岑今冰冷的心終於找到了依靠，情緒也穩定了下來。雖然理智上不想炎冽染上這筆血債，但情感上確實迫切地想要有個依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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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往的心酸與委屈終於不受控制地凝成了眼淚，又落在愛人的肩頭，擁了半晌，岑今才應聲道：“好。”
見二人要走，血刃小隊其他人這才靠近。
“我也去。”尤因率先發聲，又看了眼欲言又止的趙衍，“你在這待著就好。”
“岑今哥，我也……”
“哥哥……”
“不行！”岑今打斷幾人，又看了眼慘不忍睹的現況，最終決定道：“我哥陪著我就好，你們不能去。”想了想又看向白小白，“位置告訴我，你也留下吧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！”白小白堅定道。
“你不想和李戡在一起了？”岑今反問道。
白小白楞了楞，又看向已經有些發懵的李戡，“我……”
“他沒準備好，你也沒有。”岑今嘆氣道，“既然你已經履行承諾，那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，從此兩不相欠。”
白小白張了張嘴，但並未出聲，最終點了點頭，“車和武器在西邊的黃色墻倉庫。”又將門鎖控制器和鑰匙遞給岑今，“你們自己小心，還有就是……”
白小白看了眼李戡，很是鄭重道：“謝謝。”
“我不是為了你。”岑今平靜道。
白小白嘆了口氣，“我明白。”
岑今和炎冽繞到圍欄外，朝著西邊走去。
圍欄裏的人一開始還有些不解，但隨著聲音和光線的出現，才終於明白，這個來自地獄的男人，從未想過要留下活口。
大門的電子鎖早已失效，鐵鎖也被外在力量破壞，喪屍隨即湧進屋內，一時間慘叫不斷。沒過多久，樓宇上便有人形物體墜下，有的化作紅色，有的化作黑色。
人類的慘叫給阿波羅籠罩上了一層恐怖的色彩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，人類的尖叫聲時而刺耳時而微弱，最終都轉變成了同一種，常見卻讓人懼怕的聲音，喪屍的聲音。
夜幕給阿波羅染上了更為詭異的色彩，這整片區域，除了成群的喪屍就只有少數被困在圍欄裏的人。
耳邊圍繞著人們的哭泣，血刃小隊成員被弄得心煩意亂，不僅毫無同情之意，反而滿是厭惡。
年紀較小的趙安宇和夏鹿則靠坐在墻邊，一個低著頭不言不語，一個冷冷地看著被關的異能者，也不像是會出手相助的樣子。
唯一情緒波動較大的李戡則被白小白拉近屋內私聊，再出來時情緒有些恍惚，但眼中已再無同情。
幾人蹲坐在旁邊，等待岑今返回做最後的了斷。
“不怎麽跑出喪屍了。”聞人驍盯著政府樓道。
“我們引了近千只，估摸著也該差不多了。”白小白搭腔道，又看了眼遠方，“他倆應該也快……”
“有高級喪屍靠近！”尤因緊張道。
話音剛落，樓內就跑出一只格外強壯的喪屍，緊接著撞向有異能者在的圍欄，直接撞出了一個人形，防護網大幅度彎曲，突破在即。
“七級喪屍。”白小白緊張道，“退到角落！”
幾人立即執行，站在角落裏做防禦狀。
“你們往後，我做個屏……”
“還有！”尤因打斷趙衍道，神情十分緊張。
沒幾秒，一只男性喪屍從樓裏走出，隨即揮手攻向圍欄，鐵絲網大幅度向內彎曲的同時，幾個鐵片一樣的東西飛出。
圍欄內的異能者大驚失色，立即啟動異能進行攻擊，但效果卻不如人意，只有高階異能者徐碩的風刃讓喪屍接連後退，卻並未造成致命傷害。
眾人立即意識到這兩只喪屍都是七級，且實力與徐碩旗鼓相當，甚至略高一籌。
慌亂之下是更猛烈的攻擊，而兩只高階喪屍卻往後退了退，並利用周圍的建築物護住腦袋，只有普通喪屍奮勇上前，但又一一倒下。
短暫地僵持後樓道裏又跑出幾只喪屍，圍欄內的異能者忙於抵禦，根本沒看到地面悄然接近的枝條，直到一個異能者被枝條貫穿並甩向天空，才猛然發現自己已腹背受敵。
枝條在空中狂舞，異能者四面受敵，根本無力反抗，很快便被枝條纏繞，緊緊地綁在了圍欄上面。
普通喪屍紛紛用上前準備就餐，卻被枝條一巴掌拍拍飛，旁邊的力量型喪屍和金系喪屍也紛紛發起攻擊，又向四周嘶吼著宣誓主權。
一段時間的殺戮，地面上躺滿了屍體，外圍喪屍終於停止進入，只是呲著牙表示不滿，偶爾拍打幾下欄桿。
“這什麽情況？”聞人驍忍不住喃喃道。
“高階喪屍不僅會競爭，偶爾也會合作，且對比自己弱的喪屍具有一定的震懾力，類似於動物世界。”白小白簡單說明道，“撲上來搶食的大多剛屍變，等級低智力水平也低，不懂得避讓強者。”
“普通喪屍也有智力？”尤因一臉驚訝。
“普通喪屍大多是本能，屍變時間很長的才有一丁點智力，比不上高級能喪屍，也不會繼續成長。”白小白解釋道，又很快補充，“不過高級喪屍再成長也不會像人類一樣，終歸不是人。”
眾人點了點頭，看向喪屍的眼神愈加緊張。
“我們慢一點往外走，讓它覺得我們沒有敵意。”白小白向外移動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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